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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动物园】叔本华:厌女哲学家

2020-06-12  点赞587   浏览量:843
【单身动物园】叔本华:厌女哲学家

「女人适合做护士和幼师,恰恰由于她们本来就幼稚、愚蠢、目光短浅。一句话,女人终其一生都是大孩子,位于孩子和男人之间的过渡阶段。男人才是真正的人。」——叔本华,〈论女人〉


「伪装是女人根深蒂固的天性,最愚蠢的女人和最聪明的女人在这方面往往一样。女人一有机会就伪装,这对她们来说就像动物一遇攻击就採取防卫一样天经地义,而且她伪装时感觉好像只是在行使她的权利。不去伪装、完全真实的女人几乎没有。正因为这样,女人能轻易地看穿他人的伪装,想在女人面前装假委实不明智。……做伪证的女人要比男人多得多,是否应该允许女人宣誓都值得怀疑。」——叔本华,〈论女人〉


「女人基本上只为种族的繁衍而活,并以此为全部事业,所以他们更关注种族而不是个体,心里也以种族为重,个体为轻。」——叔本华,〈论女人〉


引文就在这里打住,因为再引下去恐怕很多人都要按上一页离开。叔本华在〈论女人〉一文中几乎把女人踩得一文不值,文章若是发表在今天,大概一堆「厌女」、「性别歧视」、「政治不正确」的标籤就要往他头上贴,更会惹一众女权份子的大力挞伐。相信人生只有痛苦的「悲观哲学家」叔本华,在他七十二年的人生中,到底发生过什幺事,才让他对女性怨恨满满?


母亲,竟然看不起我


叔本华出身富裕家庭,父亲海因里希是银行家,母亲约翰娜是市议员之女(热爱文学,后来成为小说家),约翰娜十九岁时嫁给当时三十八岁的海因里希,两人相差十九年,可以想见,她诞下叔本华时应该还相当年轻。海因里希专制独断又暴躁,对家庭有强烈控制慾,他要求自己妻子过离群索居的生活,又要求叔本华继承他的衣钵,从商。


然而叔本华讨厌商业世界,他从小生活在父亲身边,早就看透商人庸俗鄙陋的风气,所以从十五岁那年起,他就决定走学者的路。可惜,他父亲却把他送进商校,并以一趟「荷、英、法欧洲豪华之旅」作为利诱,要他放弃成为学者,回汉堡学习经商,叔本华最终屈服了。而他人生的转捩点可能就在1805年四月,海因里希原因不明地死在穀仓旁的运河里,从此,他和他的母亲都解放了。


约翰娜在翌年便离开了汉堡市,携着幼女搬往魏玛市,终于能够过她梦寐以求的文人沙龙社交生活,那时叔本华还独自一人留在汉堡读商校。又过了一年,叔本华才终于在母亲的鼓励下弃商从文,那时他收到母亲的信,内容大约就是叫他遵从自己的本愿,选择自己嚮往事物。约翰娜虽然鼓励他去追梦,但从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有出头,她认为叔本华自命不凡的性格终会令他在学术圈中被孤立。毕竟,孤僻寡言的叔本华从小就不讨母亲欢喜。


1813年,二十五岁的叔本华志得意满地拿着自费出版的博士论文回家给母亲看,却遭到母亲讥讽,过度膨胀的自尊被严重践踏,最终令他搁下狠话:「妳只会因我而留名后世!」


一夫一妻违反自然法则


「恋爱的答案很简单,它的真相不过是『男人寻找自己的伴侣』而已。」叔本华说。对他而言,所有性慾、性爱或是恋爱,都只导向一个目的,就是繁殖下代。他形容性爱是形而上的,性爱是为了有下一代存在,恋爱是在为人类未来的组成作认真的思虑,在两者之上存在一个生殖意志,那就是物种延续的「种族意志」。


叔本华不赞成恋爱婚姻,他说:「为爱情而结婚的人,必定陷入悲哀之中。」因为在生殖的任务一旦完成后,种族意志就会离他们而去,热情褪去的二人蓦然发现,耗费这幺多心力以后,除了性满足便一无所获,个体并不比从前幸福,爱慕消失在沉寂的悲哀之中。他指出婚姻由父母来决定可能还更好,因为父母安排的婚姻会考虑更多客观因素,令婚姻带现实色彩,即使爱情消失之后,当事人也不会太过痛苦。


说到最后,叔本华甚至不赞成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关係——「在一夫一妻制的社会里,已婚女人的人数是有限的,总有很多女人无依无靠,她们若处在上流社会,则孑然终老;若处在底层社会,则被迫从事力有不逮的体力劳动,或被迫卖笑为生,其生活既无欢笑亦无尊严……」总是贬抑女人地位的他,认为一夫多妻制作能令每个女人都得到照顾,还将伦敦的八万妓女当成一夫一妻制的牺牲品。


主张禁慾 同时流连花丛


人生是痛苦的。人是各种欲望的聚合体,当欲望得不到满足,我们觉得痛苦;而当欲望得到满足,我们又感到无聊。所以终归我们只能在痛苦与无聊之间不断摆荡,直至死的一天,归于虚无。而叔本华提出摆脱痛苦的方法,就是禁慾。生命意志的欲求是人生痛苦的根源,而性慾就是生命意志的最强本能,唯有禁慾才能从生命意志的桎梏中解脱。


他说哲学家不宜结婚,唯有斩断情丝才能专注研究学问,那是否意味他是个禁慾者?并不是。叔本华主张禁慾,但他从不禁慾,他那套禁慾的说法从来都只是挂在嘴边,即使晚年在法兰克福隐居,他也依旧会寻花问柳来解决性慾。叔本华的爱情观、婚姻观总是充满争议,大概不是人人认同,而他的行为与他的哲学似乎亦有很多违背和不协调的地方。这位自命不凡、偏执又自大的哲学家,留给世人的最后一句:「一个人,要幺孤独,要幺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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